她何時哭起來,這樣柔軟可憐了?
薛清茵哽咽著往下道:“會被人欺負的。”
“你是侍郎千金,母親又一向愛護你,何人敢欺負你?”賀松寧皺眉。
你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賀松寧心道。
“阿娘說,傷人者往往便是最親近的人。娘剛出嫁時,也是溫柔的,待下人寬容。可是……可是她懷著你的時候,她的丫鬟爬上了父親的床。她待父親不好嗎?待那個丫鬟不好嗎?”
“別人贈給父親妾室,那個女人后來便給阿娘下毒。”
“阿娘說,做女子就應當刁蠻些。若是她一早能蠻橫地替父親推拒掉那個妾室,又怎么會害得我在胎里就帶了毒呢?又怎么會害得自己每逢陰雨時節,骨頭縫里都疼呢?”
“若她不蠻橫,大哥你沒準兒也要被妾室給毒死了。”
賀松寧:“……”
他一下沉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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