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歲生辰那日也是這樣……”
賀松寧仔仔細細地聽著,眸光變幻,顯得有一分陰沉。
薛清茵竟然記仇到了這種地步?
薛清茵這會兒戲癮上頭,她一下埋在賀松寧的脖頸間,嗚咽道:“我從小便想不通,明明你是我的親哥哥,為什么只管薛清荷不管我?你都不知道,我摔那一跤有多痛,流了好多血……”
她好像將這些年里,苦苦忍受的委屈全都吐了出來。
賀松寧只感覺到脖頸間一涼。
是薛清茵的眼淚。
薛清茵哭得厲害。
賀松寧還能嗅到她身上的香粉氣,是夏日荷花的氣味兒,裹著點淡淡藥香。那是因為她這兩日還在吃藥。
賀松寧眼底的陰沉之色漸漸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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