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是沖著她來的吧?
但怎么好像……又仿佛是沖著公主府來的?
或者說,那位婉貴妃從一開始,就是打算的一石二鳥?
薛清茵想不明白中間的彎彎繞繞,就乖乖跟在宣王的身后往外走。
“阿娘!阿娘!”
她隱約還能聽見院子里頭嗚嗚咽咽的,屬于一個成年男性的哭聲。
落在別人耳朵里跟鬼哭狼嚎也差不多。
但薛清茵還是忍不住回了下頭。
宣王注意到她的動作,問她:“他冒犯了你?”
到底是個傻子,做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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