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又道:“京中漸漸就有流言,說是我們惹不得。這話一傳出去呢,對于那些個小門小戶是起到了震懾之用。但落到那些貴人耳朵里,不就是挑釁嗎?趙國公府上沒有綢緞莊,但卻有三家成衣鋪子,先前將衣料供給他們的就正是這個玉芙莊……”
薛夫人臉色難看,重重一拍桌案:“趙國公……可不是個好得罪的。”
薛清茵很茫然。
薛夫人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便細心地與她解釋道:“別看朝中公侯諸多,但若論起實權大小,還得是這位趙國公。趙國公是當今陛下的義兄,昔年征戰嶺南時,是趙國公背著當今陛下,從滿是毒瘴之氣的山林間走出來。
“趙國公的妻子早早病故,膝下只有一子,卻……生來癡傻。趙國公放心不下,便為他置下產業無數。我薛家和許家加起來的產業,也不敵趙國公府一根指頭。
靳祥接聲:“趙國公府勢大,府中奴仆自然也要兇惡些。”
薛夫人嘆氣道:“沒傷到人就是好的,你們日后做買賣,萬不能再這樣與人爭奪鋒芒。”
靳祥低頭應聲,但心下卻不以為意。
他還是更喜歡大公子那樣的手段。
薛夫人渾然不知,別說是自家產業也好,還是薛家的產業也好,底下人一交到賀松寧手中,就幾乎全以賀松寧馬首是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