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裁。
她畫。
卻說這廂魏王,看著那個亭亭玉立、文采出眾的年輕女子,心底卻是有幾分不耐。
他府中已經有一位才女,卻是除了詩文,半點閨房之樂也沒有。
他方才作詩,正是想叫薛家姑娘坐在亭中瞧一瞧,他的文采不輸她的兄長。
這倒好,這女子站起來偏與他對詩……便莫怪他無情了。
魏王再對一首詩,毫不留情地將那女子比了下去。
他道:“令妹只讀柳書,作出的詩篇柔情多余,雅氣不足,不如再多讀幾本吧。”
這話聽來像是建議。
實則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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