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晦嘆了口氣道:“這算什么事兒?。吭趺催€把花給您了。”
宣王看著自己的手。
他這雙手,骨節分明,強硬有力,殺過很多人。
他這雙手持過刀劍,執過虎符,握過韁繩,也扼過敵軍將領的脖頸。
唯獨沒有捧過花。
這花嬌艷又脆弱。
宣王沒由來生出個荒唐念頭來——
好似他正將那個如花一般嬌艷又脆弱的薛家姑娘握在掌中一般。
這廂薛清茵循著聲音走去,就不太容易迷路了。
她直直迎上那小太監:“你在找我嗎?”
小太監一見她,先是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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