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原身的娘與原身相依為命,日子過得這樣苦,若是知道她親生女兒已經死了,說不定原身的娘也活不下去了。
趙依依嘆了口氣,無論結果如何,她還是先把臉上的血洗干凈。
按照記憶,趙依依走進廚房,用瓢舀了一勺水,倒進旁邊的陶盆。
突然想起這陶盆不光用來洗臉,到了冬天,還用來洗腳。
趙依依生生忍住,又重新舀了一勺水,往手上澆上水,用一只手洗了洗臉,用完兩勺水,才覺得臉上徹底沒有粘膩感。
就這水缸里的倒影,趙依依看了看額頭上的傷口,長度有一根食指長,幸好不深,也沒有再出血。
輕晃了幾下頭,沒有眩暈感,看來沒有腦震蕩。
趙依依松了一口氣,就算落下病根,看原主這個地位,家里也不可能出錢治病。
水上的倒影眨著一雙大眼,隨著趙依依的動作,時而搖頭,時而蹙眉。
怪不得賭場的人知道原主是個傻的,也愿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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