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瑩瑩絲毫不懷疑錢嬤嬤說的真實性,她面帶擔憂問道:“可是,宴會怎么辦?”
錢嬤嬤交代道:“小姐放心,夫人已經派人去酒樓定了菜肴。”
“錢嬤嬤,嬤嬤。”1個小廝模樣的人,滿頭大汗,焦急跑進來。
“我去了滿福樓,掌柜的說咱們來晚了,根本勻不出那么多的菜。”
錢嬤嬤問道:“你沒提是常府定的?”
“嬤嬤,我哪敢啊。”小廝說道:“他們東家就在咱們宴會上,這事要是讓他知道,咱們府里豈不是丟大發了。”
“你啊你,”錢嬤嬤恨鐵不成鋼,“你以為菜上去了,賓客吃不出來是滿福樓味道?”
左右都是丟臉,還不如拿出常府的由頭,壓1壓,起碼讓來的賓客,有飯吃。
再說了,在坐的都是人精,有的人雖然就連大人都要賣幾分薄面。
可是夫人的父親,可是國子監祭酒。
那可是在京城都被不少人捧著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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