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看了趙王氏身后的趙二河一眼,這家男人還沒個孩子拎得清。
“實不相瞞,這孩子的娘,長期郁結在心,操勞過度,身子底子太差,若是這胎留不住,怕是極難有孕。”
這也是他不愿意在病人面前說的原因,壓力太大,對保胎無異。
這無異于晴天霹靂,趙王氏踉蹌退了兩步,趙二河直愣愣站著,渾身冰涼。
趙王氏平時罵顧文淑是個不下蛋的玩意,可沒想到,真讓她罵成真了。
她恨不得呼死這張嘴。
不行,二房還沒分家,要是留下這胎,是不是孫子還不一定,用了那么多錢,要是生個丫頭片子,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王氏咬了咬牙,扯著趙二河的胳膊:“老二,實在不行,你大哥家兩個兒子,大虎和二虎你選一個過繼。有娘出馬,你大哥一定愿意。”
“不用了。”趙依依淡淡開口,“奶,你不必擔心錢的事,我娘我來養,不會用家里一分錢。”
她看向王大夫,“我家還有一個傷患,麻煩您給看看。”
趙依依面帶嘲諷轉過身,不用想便知道,趙二河如此愚孝地一個人,他當然會答應趙王氏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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