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婆子承認是自己干的,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一口咬住沒錢,死了都不賠錢。
氣地趙王氏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暈了。
無奈,趙依依只能先放過荀婆子,把趙王氏背回家。
趙老頭砍竹子還沒回來,趙大河兄弟倆還在鎮上。
家里唯一能拿主意的男人只有趙三河。
趙依依對趙三河道:“三叔,你是秀才,也知道衙門在那,不如咱去報官吧。”
荀婆子這種無賴,只能用這招對付她。
趙三河看了眼還昏著的娘,一想到還要見縣令,終是恐懼占了上風,又不想丟了面子,故作鎮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點小事,衙門不會受理。”
“不是說縣令勤政為民,是難得一見的好官?”自從縣令上任后,建碼頭,鼓勵開墾,成縣經濟越來越好,兩年前摘掉了貧困的帽子。
趙三河對趙依依的質疑十分不滿,“你連縣城都沒去過,知道些什么?”
一個是秀才,一個是目不識丁風女娃,任誰都會相信前者。
“二丫,你可別在這搗亂了,你三叔懂得多,聽你三叔的。”劉春香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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