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到極致,反而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流露。
百里清蕓放下手中的托盤,看向眼前神情冷淡的人,溫聲淺笑,“你是蓮二的朋友吧?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阿姐出乎意料的舉動,讓風玉一時啞言,猜不透阿姐來意,只能默默點頭,接過她遞過來的杯子,淡淡的酒味混合著果香。
見她愣愣舉著酒杯的模樣,百里清蕓笑了笑,“蓮二抽不開身,就托我出來陪陪你,聽說風醬是特地從東京過來為蓮二慶生的,風醬祖籍是在東京嗎?”
“啊,嗯……”阿姐溫和的態度讓風玉冷靜了下來,含混不明的點頭應聲。
這樣試探性的語言,所以,阿姐并沒有認出她來?
“這樣啊~~”百里清蕓唇角含笑看著垂眸不看她的人,摩挲著手中的酒杯,在她無意識遞至嘴邊時,卻被一只手擋住了。
“那個,,”行動快過大腦的風玉僵在那里,嘴中磕磕絆絆的找補,“柳、說你懷了寶寶,不能喝酒……”
“果酒而已。”嘴上這么說著,百里清蕓還是將酒杯擱到了桌上,在風玉慌亂收回手的動作中慢悠悠開口,“說起來,第一眼見到風醬的時候,我是有些吃驚的,風醬真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風玉眼睫毛輕顫了一下,僵著坐回位置,臉上還要配合的露出驚訝的神情,“是嗎?”
“嗯,你們有一樣的紫色眼睛,黑色頭發,眉眼,也有些相像。”百里清蕓注視著她的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嘴中說出的話輕輕柔柔,帶點笑意,“嚇得我差點以為,她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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