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只為完成師父畢生遺愿,還希望跡部老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病入膏肓?不治身亡?跡部太一眉頭緊鎖,聽她懇切的語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既然是恩人的遺愿,我必定是要傾力幫忙的。”
“有任何事情你都找景吾這孩子吧,他如今接替我打理生意,能力還是不錯的。”
“景吾,交給你了,不要讓祖父失望!”吩咐完,老人的神情變得懨懨起來,人至老年,沒有什么比故人逝去更令人難過了。
風玉猶豫了幾瞬,還是不忍道:“跡部先生,請您保重自己。對師父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師父困在谷底十數年,時而清醒,時而瘋癲,忍受病痛折磨,飽嘗思念之苦,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的每一天都是一種殘忍。
在最初她還不能動彈的時候,最害怕清醒時候的師父......
因為她沒有辦法阻止師父的自殘……
跡部景吾側目,因為此刻這個人,這雙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那種痛惜,令人窒息。
要經歷過怎樣的絕望,才會有這樣沉重的心情?
“解脫嗎?”跡部太一低低喃著,滿是皺紋的眼角泛著潤光,他不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了,他聽懂了這個孩子話語背后隱藏的含義。恩人逝去的背后必然有這天大的隱情,而這不是他能插手卷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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