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站在喻明平日的立場,他說這話本身就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他們所在的團體本就跟丹的水火不相容,先前只是因為喻明好奇丹從別的地方搞來的新玩意兒,才暫時放下了往日的恩怨搞了那么一回“建交”,校內團體嘛,本來就是既相互對立又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交往,照理說丹應該是知道的。
可不知為什么,自從喻明跟他們一起在同一個房間看過片之后,丹就開始對喻明重新回到席靖那頭的事情耿耿于懷了,他忘不了喻明扇自己雞巴的力道,忘不了喻明的臉上沾滿他精液時的表情,看著此刻喻明被席靖攏在懷里,丹心中暗罵一句,嘴巴卻已經含有惡意地開口:“看你這瘦不拉幾的模樣,八成也不會獲得陛下的青睞,別以后還成了其他雄蟲的蟲侍,把喻家的臉都丟光。”
“丹,我以為今下午我們的交流還算愉快?!比^攥緊,喻明臉色鐵青,他站起身,走到丹的面前,一把攥緊了他的衣領,“我惹你了么?嘴巴放干凈點兒行不行?”
喻明萬想不到這丹說話竟然會這么難聽,蟲侍?那是什么?那是最低等的雄蟲或者沒有分化出性別的蟲才會去做的事情,他們明知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受到蟲母陛下的青睞,于是自發獻身,打算為蟲母貢獻出自身最后的價值來維系整個蟲族社會的安定——那就是當那些浴火無處發泄的雄蟲的泄欲所,以此來謀生謀利,這是整個蟲族社會最被人看不起的職業,罵人的時候帶上這兩個字,也算是最臟的字了。
看著眼下劍拔弩張的氛圍,丹身邊的幾個同伴都繃緊了身子,他們注意到席靖也默不作聲地站起身,似是打算在丹出手教訓喻明的那一刻讓丹也吃點兒苦頭。
然而他們怎么會知道,此刻丹的內心卻是愉悅無比地戰栗著,雖然他被喻明提起衣領滿含憤怒地瞪視……但不知為什么,喻明的視線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喜歡這種,喻明的視線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太奇怪了……雖然極度憤怒,但是最終喻明卻松開了丹的領口,他選擇將自己的腳踩在丹的名牌運動鞋上:“這次我可以不計較,丹,下次就不一定了?!?br>
“哦是嗎?”要是別人,譬如說席靖踩他的鞋,他估計早就已經你一拳我一腳地打起來了,畢竟丹的脾氣在校內是出了名的不好,有狗朝他吠一聲他都要罵回去的那種,但今天……實在是邪門兒得很。
丹的幾個兄弟們面面相覷,雖然丹今天心情好也算得上是好事一樁,但這也未免過于詭異了些。
當然,覺得這事兒詭異的不止是丹那頭的人,當然也包括喻明,以及在離開了“案發地”之后一直沉默寡言的席靖。
老實說,剛剛喻明還以為要直接在校內打起來了呢,他都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沒想到丹竟也沒有十分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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