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潮噴了,他噴出來的愛液盡數被男人吸入口中,被舔舐完全的小穴紅彤彤的,卻并不顯泥濘,倒是干凈極了。
在強烈的刺激下,喻明睜開了眼睛,在自己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他同腿間那個熟悉的男人對視了,毫無疑問,方才為他舔穴的男人,正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喻休語。
“爸爸……”喻明緊繃著臉色,他合上雙腿,與神色幽深的喻休語對視著,心情十分復雜。
該怎么說呢?奇怪也不奇怪吧,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自從他發現自己和其他雄蟲不一樣的那天開始,自從他的小穴開始情不自禁地流水的那天開始……
身為父親,喻休語告訴他,不能讓腿間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不能在公共場合脫下衣物,哪怕是關系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將自己的秘密就那樣輕而易舉地訴說出來。
當然,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如果不舒服的話,來找爸爸就是了,爸爸把你小穴里流出的水全部舔干凈,吸干凈,這樣就不會發出任何奇怪的味道,也能夠安安心心地上學了。”
最開始,喻明以為父親是正確的,因為他沒有見過其他任何人跟自己有相同的情況,沒有正確的參考,那么他能相信的,也就只有爸爸了。
他聽爸爸的話,躺到床上,乖乖地把腿打開,然后爸爸就會吸他下面那個奇怪的小洞,喻明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他隱隱猜到那可能和性有關,性,那是他們舉行了成蟲典禮之后才會被教授的課程,性是神圣的,因為對于每個雄蟲來說,一生哪怕只跟蟲母云雨一次,都是莫大的幸福與榮光。
于未成年的雄蟲而言,談論性是不禮貌的,他們不能過早地在心中輕薄蟲母。
跟所有其他雄蟲一樣,喻明的內心對蟲母抱有最崇高的敬意,他被教授——一只蟲的一生或許只有一次同蟲母見面的機會,那就是成年禮之后的一周,同蟲母云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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