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忘記自己是怎么被抱著離開客廳的了,他的腦子很混沌,只記得自己的小穴被爸爸的手指插入著,爸爸單手抱著他,他的下巴放在爸爸的肩膀上,就那樣倚靠著爸爸,或許是用了蟲翅輔助,反正,他就那樣被爸爸抱到樓上去了。
“寶貝的翅膀都張開了呢,很舒服吧?”被喻休語輕輕放到床上的時候,喻明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蟲翅露了出來,蟲翅……是雄蟲們性成熟后強大的證明,也是喻明第二不愿意被別人看見的地方。
他的蟲翅不算大,很小,很柔軟,甚至不能支撐自己飛行起來,跟爸爸那削鐵如泥并且泛著金屬光澤的蟲翅比起來,喻明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弱了,他曾想過這或許可能是因為自己還沒有成年的緣故,但一次偶然,他在學校的運動場上看見那些未成年的、沉浸在競技運動中的雄蟲們,他們蟲翅的剛硬已經初具雛形,看起來那樣地矯健、美好、無懈可擊。
喻明的翅尖被喻休語輕微撥弄起來,片刻后,父親便伸出舌頭,將喻明的翅膀輕輕含入自己的唇間,“啊不爸爸……”那地方本就血管密布敏感得不行,喻明整個身體都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那里的快感加上被爸爸手指入侵的感覺,近乎令他整個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他好想操控自己的身體離開喻休語的桎梏,然而喻休語卻那樣強有力地壓制住他。
“寶貝的騷穴流了好多蜜水。”此刻的喻休語簡直已經可以說是狂亂了,他掰開喻明的雙腿,輕輕地撫摩著喻明光裸的下體,他先是輕輕地吸吮了喻明的花芯,后又用舌尖誘導一般抽插,好讓自己的騷寶貝流出更多的水來。
“唔啊……”喻明再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的身體緊繃,呈現出一個C字的形狀,哪怕他的心中再怎么排斥,身體上卻依舊無法拒絕男人的進犯,他不知道自己和爸爸這么做究竟意味著什么,他只是隱隱知道這種行為跟“做愛”極為相似,可是“做愛”不是只能跟蟲母一起做嗎?他明明不愿意的,他明明不想背叛蟲母的,可是爸爸在做什么?他們甚至是父子,他們的關系……好奇怪,一瞬間,喻明甚至覺得自己應該找人來將喻休語抓走,但是……
這一晚,喻明噴了好多蜜液到喻休語的口中,喻休語就如同一個貪婪的采蜜人,不遺余力地吸吮著喻明的下體——就算身為喻明的父親,他也依舊謹遵皇室教誨,沒有輕易露出自己的下體,以污染未曾真正受封的新陛下的眼睛……和軀體。
喻明其實注意到了喻休語立起的陰莖,那包裹在衣褲下那宛若巨蟒的東西,正蟄伏在內里仿佛正期待著某一時刻的來臨。
難道所有的雄蟲那里都那樣巨大嗎?喻明頭痛萬分,他想起了自己那不算起眼的陰莖,心中的自卑更甚了,然而身體的陣陣潮熱很快令他再無思緒去想那些,這個夜晚,他終究沉溺在了父親的懷抱里、一陣接一陣的快感中。
第二天喻明醒來的時候,喻休語已經不在臥室了。
他先是愣了好一會兒,而后昨晚的記憶便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涌來,侵占了他的思緒,近乎溺斃了他的身體。
不由自主地合攏了自己的衣衫,回想著自己昨晚的種種癡態,喻明覺得他好像不再認識自己了。
真的有那么爽嗎?為什么僅僅只是被摸了幾下,就不受控制地完全沉浸到了那欲望里?還有爸爸……他為什么要那么做?他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意味著整個喻家都對蟲母不忠?而喻明自己……怎么能助紂為虐,成為喻休語荒誕行事的一部分呢?
正在喻明崩潰的時候“叩叩”的敲門聲驀然喚醒了他的思緒,“寶貝,吃飯了,今天還要上課,等會兒爸爸送你。”喻休語神色如常地走入室內,就好像自己從未做出過昨晚上那等荒誕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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