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還來看我,您才是日理萬機。”祁恒舟笑笑,把筆電收了起來。
“行了行了,”姜隱從口袋里掏出包煙,拿出一根自己點上,又扔了一根給祁恒舟,“傷得重嗎,姜玉行那小子應該比你強不了多少吧。”
祁恒舟穩穩接住,借姜隱的火點上煙,吐出口煙氣,平靜道:“還好。”比起姜玉行那兩下,他傷得最重的其實是沈蕪在他頭上招呼的那下。
“那你什么時候去和解,我還得把他保釋出來呢。”姜隱撣了撣煙灰,“再晚家里面就瞞不住了。”
祁恒舟在縹緲的煙氣里瞇了瞇眼,頗有些懶散的“哦”了一聲。
姜隱挑了挑眉:“小祁,你不會出爾反爾吧?”當初她答應祁恒舟的時候兩個人可是說好了的。
祁恒舟緩緩轉過頭,和她對上了視線,輕輕笑了笑:“怎么會。”
早在沈蕪同意和他發展肉體關系之前,他就已經算計上姜玉行了。關于怎么把這個占據了沈蕪七年時間的初戀踢開,多年未見的姜隱成為了一個突破口。
在姜隱回國后,祁恒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于是主動找上了她——
“是想帶姜玉行回德國?”
姜隱看著幾年不見,愈發朗潤如玉的祁恒舟,隨口道:“是啊,但是看情況他應該不會同意。”姜隱嘆了口氣,“不過也好,年輕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要是在這邊愛情事業雙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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