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去也行。”沈蕪看似放棄,“上次你說的那個會所在哪兒來著?就是那家叫,歡容的……?”實則以退為進。
“誒誒誒。”祁蘊服了,“我陪你喝,行了吧?”這要是讓沈蘅知道她告訴沈蕪怎么去鴨店,沈蘅還不得追著她打。
“謝謝蘊姐。”沈蕪這下不裝了,“但是虞老板說今天歇業,所以還是去歡容吧。”
祁蘊:“……”她已經不止一次懷疑,沈蘅少長的心眼全長在沈蕪身上了。
“市里那么多酒吧,非得挑這么個地兒喝。”祁蘊嘆氣,“你要真忘不了,當初分他干什么?”
沈蕪面無表情地讓人再去開一桶,沒搭理祁蘊。
祁蘊跟著喝了幾杯,嘴也開始磨叨起來:“要說感情,你倆之前如膠似漆的多穩定,還甜甜蜜蜜地出國玩了一圈,你人生中最后一個畢業旅行吧?當初高考完姜玉行都沒能把你拉出去。要說家庭關系,阿姨叔叔不是一直挺想見他的嗎,他哥又是成徵,家里條件也算門當戶對,你就是不婚主義,談個戀愛也沒什么家庭阻力啊。”
“你要是說他黏人,”祁蘊啞然了半晌,“那比起姜玉行,應該還是能忍受的吧?”
“最主要的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讓人完全想不通為什么是你提的分手啊?”祁蘊咋舌,聽說人家還找上門求復合了,是沈蕪態度堅決地要分。
“蘊姐很久沒談戀愛了,不是因為對前任念念不忘吧。”沈蕪看著杯子里的酒說。
祁蘊看男公關的視線都移回來了:“當然不是。”她連前任的長相都有點記不清了,從接手家里公司之后每天都忙著搞錢,稍微有點空閑也都用來抽煙喝酒和虞胭她們鬼混了,哪有空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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