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蘅怒氣沖沖地趕回家時,沈蕪正坐在餐桌旁抹吐司。那姿勢,那做派,和昨天的沈蘅一模一樣。
“你至于嗎?沈蕪你至于嗎!”盡管沈蘅已經穿戴整齊,但昨晚的放縱留下的一身春色還是從脖子上可見一斑。
沈蕪平靜地聽他宣泄完,把抹好藍莓醬的吐司放到餐盤里,又把溫度正好的牛奶遞到旁邊,示意沈蘅坐下來吃早飯。
沈蘅面上嫌棄地享受了一番,實則氣已經消了大半。
“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沈蘅納罕:按理說大周末的,沈蕪非得睡到日上三竿才對。
這一問把原本波瀾不驚的沈蕪平和的面具撕裂了一角:“想起來吃個早飯?!?br>
沈蘅才不信,略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關竅:“小姜又來叫你起床了?”
沈蕪喝水的動作一頓,原本平和的心情被他這一提醒又轉陰了?,F在的姜玉行已經不滿足于打電話喊她起床了,甚至找回了童年的樂趣——兩人的房間正好相對,站在各自陽臺上說話對面就能聽得一清二楚,小時候姜玉行沒少騷擾沈蕪。
這些天沈蕪搬回了家,姜玉行也不在自己的大平層住了,跟著跑回了家里,像小時候一樣,每天在自己房間的窗戶邊關注沈蕪房間的動靜,沈蕪眼不見心不煩地把簾子拉上了,他就又折紙飛機飛過去,把沈蕪的陽臺都堆滿了,沈蕪今早就是被紙飛機撞玻璃的咚咚聲吵醒的。沈蕪拉著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臉扯開窗簾,看著玻璃門外的紙飛機堆,又看到對面姜玉行還在孜孜不倦地折,專注到都沒發現她,徹底服了:這覺真睡不下去了。
就此,幾乎沒見過周末清晨陽光的沈蕪終于吃到了自己久違的周末早飯。
但是說是不可能和沈蘅說的,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挖苦自己呢。于是沈蕪只能故作云淡風輕:“吃你的,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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