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不愿多說,繼續喝酒,姜玉行有些惱火,卻被站在后面不知偷聽了多久的祁恒舟站出來挑破:“如果阿蕪真的想跟你復合,怎么會因為和成衍分手來借酒消愁?”說完便又紳士地問沈蕪要不要送她回家。
姜玉行被他這橫插一腳氣得不輕,當即道:“你比我好哪兒去了,你都沒出現在她的選項里。”祁恒舟當場冷了臉。
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愈發強烈,惹得人心煩。沈蕪懶得搭理這兩個,摸出手機給虞胭發了消息,沒一會兒虞胭就巧笑倩兮地來了,笑著跟兩人打招呼,然后道:“阿蕪我就帶走了,你們要喝什么記我賬上就行了。”
沈蕪一走,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勢更甚了
祁恒舟冷然:“你以為被沈蕪扔掉的東西她還會再撿起來嗎?”
姜玉行嗤笑道:“看來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祁恒舟沒再跟他多做口舌之爭,也轉身離開了。
虞胭把沈蕪挪到自己的休息室,卻又犯起了難:沈蕪喝得實在是有點多,意識尚且清醒,但行動多少有些不便了。礙于沈蘅那個妹控,要是被他知道沈蕪來買醉,指不定得多婆婆媽媽地念叨沈蕪,是以同樣喝了酒的虞胭想到讓祁蘊來接她,但電話剛打過去就見那人拎著酒瓶找過來了:“怎么了?”
虞胭長嘆一口氣:“沒你事兒了,喝你的去吧。”聽到這話祁蘊倒也不走了,坐到沈蕪旁邊兩人又開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來了。
于是虞胭又打給姜隱,那邊姜隱還沒從床上下來,聽她三言兩語說完后便支招叫孟奚舟來接,話都沒說完就被枕邊人一陣嬌吟打斷了。
“都這個點了,他能和誰待一塊兒你不知道?你狗腦子嗎?”虞胭咬牙:“干你的去吧。”隨后便干脆地撂了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