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站在她面前，低垂著頭不說話，像是只做錯了事的大狗。

        沈蕪有些頭痛：事實上她對成衍并非完全沒了感情，但說是遷怒也好說是膩了也罷，成衍的任性已經觸及到了她緊繃的那根弦，對于這段感情她已經感到疲憊了。

        “姜玉行的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么說，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成衍低聲認錯，“阿蕪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出在哪里？是我太黏你了嗎，還是你覺得我不夠信任你？我會改的，但你可不可以別不要我？”成衍的眼前一片模糊，淚珠一顆一顆地砸在了地毯上，悄然消失了蹤跡。沈蕪看著他支離破碎的樣子，有一刻都想松口答應復合，把他緊緊抱住。

        但是。

        “成衍，裝可憐也沒用。”沈蕪狠下心來，對他錯愕的眼神避而不見，“坦白說到現在為止我也很喜歡你，這段感情我真的很珍惜。”

        “但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了，你之前的黏人、任性，我都可以照單全收，可所有的包容都是有底限的，我之前在我哥、蘊姐、姜玉行面前對你的承認還換不來你對我等價的信任，所以我真的覺得沒必要了?！?br>
        “我會改的……”成衍想要為自己開脫，但沈蕪顯然不會再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我知道每一段感情都需要磨合，但我還是堅信在發現有些問題注定不可調和的時候分開才是最優解?！?br>
        成衍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地輕聲問：“就算我真的改了、以后絕對信任你，也不可以嗎？”

        沈蕪沒有猶疑：“不可以?！?br>
        成衍鼻尖一陣酸澀，連呼吸都覺得沉重了起來，聲音也帶上了哽咽：“好，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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