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睜開眼,感受著胸膛中躍動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下后下了車。成衍見她徹底清醒了才放下心來,去和酒店的服務人員交涉。
沈蕪站在街邊吹著風,半晌才徹底回過神,回想了一下剛剛做的夢,不禁一臉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祁恒舟在她升高中之前就去美國了,成徵和祁蘊之前也沒有交集,她也不可能在祁蘊家看見成衍才對……
“阿蕪?”成衍見人沒跟過來,又轉身出來找人,牽住沈蕪的手往酒店里走,“還沒睡醒嗎?”
沈蕪沒把手抽開,但也沒回握,就這么由著他牽著:“嗯。”
“啊,那晚上會不會睡不著了?”
“可能吧?!?br>
……
成衍按下快門,定格住了某一刻的飛鳥、海浪和沈蕪。
這是她們來到普羅旺斯的第三天,兩個人在城市的港口駐足。或許是因為毗鄰海岸,風中都帶著海洋的深邃與平和。
然而成衍的心中卻隱隱有種惴惴不安,就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深處火山正在蓄勢待發。他原本是很開心沈蕪選擇普羅旺斯的方案,但這場旅行似乎并沒有為沈蕪帶去好心情。
沈蕪看著遠處海浪拍打岸邊許久,還沒聽見成衍的動靜,有些疑惑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取景框中,成衍與沈蕪對上了視線,下意識地又一次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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