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
沈蘅氣走之后,祁蘊跟姜隱打招呼:“什么時候回來的,中午怎么沒一起吃飯?”姜隱是姜玉行的小姨,雖然輩分在在座幾人之上,年齡差距卻不大,和虞老板是同齡人,以前常去姜玉行家,是以跟沈蕪幾人關系也很好。
“昨天才到的,先忙了點工作上的事,中午就沒去。”姜隱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在姜玉行旁邊,和祁蘊隔空相敬。
“你不回來,虞老板可是要寂寞死了。”祁蘊打趣道。
姜隱沒什么反應:“是嗎。”她目光略有深意地移向了沈蕪,“不過阿蕪的生活倒是挺有滋有味的吧。”
沈蕪四兩撥千斤:“比不上,德國的美女那么多,看得你樂不思蜀了?”
兩人視線交鋒,片刻后姜隱認輸:“好了好了,還是你牙尖嘴利。”說著便笑起來,“虞胭可都跟我說了。”弦外之意是沈蕪的戀情,幾人都心知肚明。
沈蕪給她倒酒:“我又不是故意瞞著你。”
姜隱:“你那記性我還是知道的。”但是與其說是記性不好,姜隱倒更傾向于她不太在乎這事兒。就是之前和姜玉行在一起的時候,家里人知道這事也都是姜玉行一個人傳遍了的,那時候她遠在德國,時不時還會和幾個小孩兒有聯系,都沒聽沈蕪自己提起過。
但要說她對姜玉行沒什么感情,姜隱也是不信的。
“新人怎么樣?”姜隱絲毫不顧及親侄子的低氣壓,“比舊的要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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