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祁恒舟像是有點(diǎn)拿她沒辦法,“昨天看見你新男朋友還以為你想徹底擺脫姜玉行的影子,沒想到居然又找了一個這么黏你的。”
沈蕪回頭盯了他兩秒,但祁恒舟表情管理無懈可擊,于是沈蕪假笑道:“可不,我就喜歡黏著我不放的,但凡對我愛答不理,我還不想要呢。”
祁恒舟絲毫沒有被含沙射影的自覺,反而故作親昵道:“只要阿蕪不嫌煩,多的是人對你窮追不舍吧。”
聞言沈蕪瞬間警覺起來:“你?……”
祁恒舟只是友好地笑了笑,顯得十分無辜。
“阿蕪。”孟奚舟遠(yuǎn)遠(yuǎn)叫了聲沈蕪,兩人循聲看去,見孟奚舟找她,于是沈蕪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
等連沈蕪的背影都消失在了轉(zhuǎn)角處,祁恒舟目光里的溫度才冷下來,直直地和遠(yuǎn)處的姜玉行對上了視線,兩人目光交鋒間,滿是看不見的火藥味。
“什么情況?”祁蘊(yùn)打量了眼樓下遙遙相望的兩個人,“修羅場?”
被孟奚舟帶過來的沈蕪坐在沙發(fā)上,有點(diǎn)累的閉了閉眼:“倆神經(jīng)病。”
孟奚舟給沈蕪倒了茶水,又把溫水放到正拿著筆電處理文件的沈蘅手邊:“守擂的都不在場,他們兩個過去式倒是挺劍拔弩張。”
祁蘊(yùn)搖了搖頭:這個成衍可真是人傻福大,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輕松秒了兩個神擋殺神的主。祁恒舟和姜玉行兩個自小和沈蕪青梅竹馬,自己也都是一表人才,一個是沈蕪少女時期魂牽夢繞的白月光,一個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熬過七年的朱砂痣,竟然就都這么輕易地被一個天降的鄰居給打敗了。再加上沈蕪自己那個忘性,成衍知不知道這倆人的存在還是一回事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