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蕪家的島臺旁,原本空蕩的桌面多了束有些格格不入的花。
成衍自己開了一家花店,今天來做客的時候特地從店里挑了一束開得正好的洋桔梗,由成衍親手包裝,給沈蕪并沒有太多生活氣息的家平添了幾分溫情。
原本今天只是沈蕪作為昨天在成衍家吃飯的回禮,是以她邀請成衍來自己家里嘗蛋糕,但當成衍乖乖坐在一旁,沈蕪駕輕就熟地要把蛋糕親手喂給成衍時,氣氛忽然曖昧了起來。
兩人間的空氣像是被蛋糕的香甜籠絡,此刻開始甜膩誘人。成衍的手慢慢撫上了沈蕪的腰,一雙手幾乎快要把人環住。
沈蕪手里的蛋糕也不知何時放到臺子上,與成衍視線相交,心中卻不合時宜地在想,還是之前喂姜玉行喂順手了。
成衍低眉順眼地咽下這一口,心跳突然嘭嘭嘭地加速,兩人安靜無言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仰起微紅的臉,與沈蕪視線相接。
“沈蕪,”成衍的狗狗眼似乎充滿期待和羞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沈蕪垂下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成衍。成衍握住她的腰,無辜地與她對視。
滯住的幾秒鐘里,沈蕪神色似寒冰,成衍卻固執地求一個答案。
“我只能接受我來主導。”沈蕪語氣有些冷,像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包括在床上。”
成衍執拗地望向她:“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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