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吧,強烈的鼓點充斥著耳膜,放肆無拘的氛圍更讓人目眩神迷。
角落的座位里,一個被人摔碎的杯子并未在一片群魔亂舞中掀起波瀾。
姜玉行眼眶泛紅,眉眼間盡是戾氣,手里還有些許灑出來的酒液。
一旁佳人在側的徐燃見了,拿酒的動作一頓,揮揮手讓懷里的美人先去舞池玩玩,自己則抽出兩張紙塞人手里,湊過去開始話療:“哥,這回又是什么個情況啊?嫂子又不讓你親了?”
“滾。”姜玉行冷聲罵道。
徐燃咋舌:沈蕪和姜玉行打小就是青梅竹馬金童玉女,家里挨得又近,從上幼兒園開始就被他們班里人明里暗里地撮合成一對,更巧的是倆人一路同班到高中,直到高一那年悄默聲地在一塊了。
當然,據他推測,應該是沈蕪強制要求姜哥低調,不然以他姜哥那個性子,恨不得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沈蕪是在何年何月何日何地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按說倆人情比金堅這么多年,大架小架也都該吵差不多了,等大四一畢業,估摸著他姜哥馬上就該求婚了,但是看今天姜玉行這架勢,可不像小打小鬧。
又聯想到今天學校年級群里傳來的小道消息,徐燃張了張嘴,有點難以置信:“不是,哥,你倆真分了?”
姜玉行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的快滴水了。
徐燃眼珠一轉:沈蕪性子冷,對誰的態度都大差不差,但和姜哥在一起之后對姜哥的與眾不同也是肉眼可見。姜哥更不用說,從小就把沈蕪當眼珠子護著,雖然有時候喜歡氣沈蕪,但除他以外誰敢讓沈蕪不高興了,姜玉行且讓人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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