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蕪一直在想,剛剛看到新鄰居時候一種違和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終于在她踏進校門被喊住的那一刻,沈蕪福至心靈——成衍笑起來和她哥養的那條金毛一模一樣。
“沈,蕪!”
沈蕪頭也不用回就能聽出來,這咬牙切齒的倆字是誰罵出來的。
姜玉行怒氣沖沖地趕上來攔住她的去路,沈蕪懶得和他爭,就錯開他繼續朝教學樓走。
姜玉行跟上她的腳步,嘴里也不閑著:“你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突然搬走?我給你發消息你為什么不回?你玩什么冷戰?”
沈蕪聽他逼問完才抬眼給了他一個眼神:“姜玉行,我記得我說的很清楚,咱們兩個分手了,你當時不是也同意了嗎?現在你和我頂多是朋友,我接不接電話回不回信息都是我的自由,你少管我。”
姜玉行捏緊了拳頭:“沈蕪,你別……”
“打住。”沈蕪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我要去上課了,既然你不是我們系的就別跟我進教室了,打擾我們學習。”
姜玉行被她噎得眼框通紅,咬緊牙關盯她許久,見沈蕪還是一臉平靜,最終只得負氣甩手離開。
而沈蕪也終于在鈴聲打響前,在班里同學若有似無地目光中坐進教室。
課堂上老師的講課時斷時續,座位下大家摸魚卻是摸得各自精彩。
一個校內的百人大群突然有人冒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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