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他,他頂開了!”
外力的支配下,胎頭又下移了幾分,把宮口撐開了個口子。受到壓迫的孩子開始掙扎,頭頂用力往外鉆,手腳胡亂蹬著,從里面捶蹬著爹爹的肚皮。
“啊啊!疼!兔崽子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嗬!呃!”
力氣大的不可思議的胎兒用自己的腦袋撐大了宮口,但也只卡在額頭就動彈不得了,感受到體外新鮮空氣的孩子開始迫切想出來,小腦袋胡亂扭動,轉磨著卡著他的宮口。
“啊啊啊啊啊!!兔崽子,你要殺了你爹啊!快!我不生了,快把他給我推回去!不生了不生啊啊啊啊啊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正君是痛到不愿再生,誰能知道他此刻被他孩子的頭頂肏宮口到高潮迭起,生產的疼痛已經微不足道,直沖天靈蓋的爽感早就占據了他的理智。
“正君用力啊!能看見孩子的頭了!”
“我!我!不行了...我要暈過去了!”
穩公看到產夫開始翻起白眼,生怕他真的暈過去,趕緊用力拍打他的臉蛋,喚回他的神智。
“快!快出來你這小壞蛋!!”
駱寒心火有些上竄,拼盡了渾身的力氣,兩手緊握成拳,撐起上身發力,胎兒順利的被推擠出胞宮大半,但他不知道此時一個比剛才更大的折磨正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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