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林坐在礁石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玩著白襯衫的扣子發呆。
苦惱。
他的配偶李玉不理他了,明明昨晚交配的時候他表現地很愉悅啊,可最后不僅拒絕了自己的卵,還不再和自己說話了。
這一整天李玉除了強勢地給他套上一件人類的白襯衫和到飯點給他嘗一嘗人類的食物,一個字都不說,就自己待在一邊兒搗鼓通訊器,到了睡覺的時候都自顧自地拉起睡袋,露出的后腦勺都寫滿了拒絕溝通。
這一整天李玉除了強勢地給他套上一件人類的白襯衫和到飯點給他嘗一嘗人類的食物,一個字都不說,就自己待在一邊兒搗鼓通訊器,到了睡覺的時候都自顧自地拉起睡袋,露出的后腦勺都寫滿了拒絕溝通。
不過沒關系,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人類都這么說的。
在漫長的伴侶關系中配偶有情緒是很正常的,這時候他作為一位稱職的伴侶,無條件哄一哄是應該的。自覺委屈但大方的罪魁禍首簡隋林如是想到,然后甩甩尾巴尖兒挪到了李玉的睡袋旁,像人類跪坐那樣折起靈活的魚尾,俯下身。
啵!
先親一下后腦勺,沒反應。
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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