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是陸小海的刻意引導,起到了效果。
沫沫再次仰頭灌了一口啤酒,苦笑著說道:
“其實,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我有個妹妹,你還記得吧?長得不比萌萌差,從小就有一顆做明星的夢想。可是兩年前,她加入一個名叫星彩的娛樂公司,做了這個公司的練習生。”
“按理說,當時簽訂的合同,就是兩年練習生,然后想辦法出道,如果實在沒有機會,可以選擇解約!”
“我妹妹在做練習生的時候,偶爾還會在快音上,拍攝一些COS、跳舞的短視頻,也積累了不少的粉絲,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自己也意識到,成為明星不現實,就準備和公司解約,專心經營自己的快音賬號,做一個賣貨網紅!”
“可誰知道,那公司不僅沒有和我妹妹解約,反而一紙訴狀,將我妹妹告上了法庭,說是她在做練習生期間,違規拍攝各種視頻,對他們公司的形象造成了一定影響,需要賠償兩百萬!”
“兩百萬我們家其實也是能拿出來的,可是我妹妹很不甘心,因為當初簽訂的合約中,并沒有表示不允許練習期間,拍攝短視頻什么的。結果,這個公司要求,不僅需要賠款兩百萬,她經營兩年,擁有上百萬粉絲的快音賬號,也要被那個公司收走。”
“……”
陸小海聽著沫沫絮絮叨叨,充滿惆悵的訴說。
也算是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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