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頭,看到段子書正在看土豆。
她拿起一顆土豆,微微皺著眉,似乎在思索為何沾著土的東西也能擺在臺面上賣。片刻后,她把土豆放回去,捻了捻手指,十分嫌棄沾在手上的塵土。
路知遙想起了段子書的成人禮,那場面直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
端著盤子的侍者不小心撞到了段子書,餐盤里的食物似乎并沒有弄臟她的衣服。段子書站在那里,在侍者不斷的道歉聲中,一言不發(fā),不知喜怒。只是拍了拍衣服,然后就像現(xiàn)在這樣,微微皺著眉,捻了捻手指。
路知遙原本只知道段子書富有,在她的認(rèn)知中想象不到多么有錢的場景。她對有錢人的認(rèn)識,僅停留在住著很大的房子,開著很貴的車。她不知道自己和段子書之間的差距,直到受邀去參加她的成人禮。
段子書的成人禮是在郵輪上辦的。據(jù)說并不正式,只是和同齡人一起玩玩,正式的那個要留到陰歷生日辦。
除了很大的房子很貴的車,居然還有如此豪華的海上巨物存在。路知遙一直覺得這種東西只有公家才擁有,私人遠(yuǎn)遠(yuǎn)負(fù)擔(dān)不起。
朋友們都笑段子書脾氣好,被撞了也沒有呵斥。但路知遙看到的是那連道歉都不敢再開口的侍者僵硬站立的背影。她突然感到不安,十分不安。
在眾人的目光下段子書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她從另一位侍者的盤子上拿起一杯飲料,輕輕一舉:“大家隨便玩。”等著捧場的呼聲安靜下來后,再把飲料放回去。
“那個撞了你的人怎么辦呢?”路知遙問。
段子書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誰知道呢。”她毫不在乎地把這件事匆匆揭過,然后說:“祝我生日快樂,路知遙。”
再然后,她們就分手了,就在那場宴會的結(jié)尾。說來也尷尬,路知遙扇了段子書一巴掌后跑路,但游輪上也跑不到哪里去,宴會結(jié)束后還得灰溜溜跟著眾人從樓梯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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