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陡聽此言,身在旁邊的秦風與花柔水同聲驚呼道。
李澤點了點頭,當下將秦風怎么遇到青衣人,怎么在1起喝酒,還有離開后所發生的事統統說了1遍。
兩人直聽得面色微變,心里忽上忽下,直若經歷了1場生死之戰1般,直到講完,方才長舒了1口氣。
秦風搖頭嘆道:“‘我不殺伯仁,可伯仁卻因我而死’,我與他1見如故,想不到1頓酒卻害了他,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叫我于心何安?”
花柔水心中1動,緩緩道:“青衣人既能在虛空凝字,字撞紙而印紙不透,單憑這份功力,想要抓住他,談何容易,而對于我們,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秦風才思敏捷,花柔水稍1提頭,便已明白過來,此時全城官兵定然認為自己已被青衣人救走,必定在全部追查青衣人,此時防備定然有所空虛,此時出城便是最佳時機,1旦錯過此次機會,待‘哮天犬’方其蹤和‘機關算盡’張庭座來到這里,必然明白此是敵人聲東擊西之計,這里也再不安全,可是此時雖防備薄弱,想要無聲無息的出去,又談何容易。
秦風沉吟了片刻,忽然問了1句:“鎮上誰家開棺材鋪。”
“棺材鋪?”李澤與花柔水同聲疑問道。
秦風點了點頭道:“沒棺材,怎么裝死人啊!”
李澤直聽得如丈2和尚,摸不著頭腦,直愣在那里,花柔水雖知道秦風要用死人出城,但若將秦風與花柔水裝成死人直接運出去,即使買通了棺材鋪,想要出城,也幾乎不可能。
花柔水想了半響也想不通,不禁疑惑道:“鎮上只有1家棺材鋪,是1個姓王的老頭所開,平時跟李澤關系尚好,絕對靠得住,可是這‘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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