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一聲,喻山身形一晃,從口中噴出一大蓬鮮血。原來喻山盛怒之下的那一刀,已然用了全力,后將刀鋒硬逼開半尺,內力回撞丹田,便已受了內傷,此時又被烏鴉乘機打擊,氣息一岔,再也忍不住口中的那口鮮血。
喻開一見喻山口吐鮮血,急忙上前將其扶住,輕聲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喻山臉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氣喘息息道:“我沒事。”但一雙眼睛仍然直盯著喻學冷,眼中似乎一瞬間要滴出血來。
喻開也忍不住轉頭看著喻學冷,輕輕道:“學冷,快把血止住,再流下去,你會死的。”
喻學冷輕蔑的看著喻開,冷笑道:“不用你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死了,又與你們有何相干,你們還是擔心那個死老頭吧。”
喻開一抬眉,鐵青著臉色道:“學冷,你怎能這么說,他可是你爹。”
喻學冷冷笑道:“我爹,如果他真念父子之情,他會向我痛下殺手,將我置于死地嗎,從他對我出手的那一刻起,從他御下我半條胳膊起,他就不再是我爹,我從此再沒有爹了。”
喻開皺眉道:“他就算百般不是,可你的身體里仍流著他的血,他仍然是你親爹。”
喻學冷冷笑道:“正因為我身體里面流著他的血,我才覺得這血臟,所以我要使勁的流,拼命的流,直到他流干為止。”
喻開大驚道:“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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