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群狼頓時走得干干凈凈,待頭狼走凈,那頭狼忽然跑至高仁身邊,撒開長腿,繞著高仁不住跑圈。
高仁只覺莫名其妙,轉頭看向喻開,喻開先也覺莫名其妙,后來心念一動,欣喜大叫道:“狼王被收服了,狼王被收服了。”
夜,黑沉沉的,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一絲月光,也沒有一點星光,天空中霧著一層灰蒙蒙的東西,令人討厭而煩悶。
喻家馬場燈火通明,喻開與喻山正在廳中喝酒。
喻青玲則因為高仁離開,變得煩悶而怏怏不樂,早已回屋休息了。
喻開與喻山卻為喻學冷的消失,而在廳中喝著悶酒,兩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正喝得起興,喻開忽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還未明白為何,突聽,“砰”,一聲巨響,兩扇大木門直直向兩邊飛了開去。
“轟”,一聲,撞在院邊的圍墻上,立時粉碎如沫。
兩人一驚,急忙奔到廳外,門外卻是空無一人,空曠曠的,死一般的沉寂,但卻有一股澎湃的殺氣,仿若利劍一般直射進來,一股有形有質的壓力,直壓得整座房屋都微有晃動之感。
兩人站在廳外,只覺胸口如壓巨石,難以喘息,一顆心如墮深潭,直沉谷底,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和恐懼感直透心底。
兩人直直的盯著門外空曠曠的一片,不敢移動分毫,更不敢眨一下眼睛,就連呼吸也一下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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