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過,雜草隨風擺動,離此不遠的雜草間,忽然躡手躡腳的鉆出一人,一身白衣,長得文質彬彬,不是別人,正是喻學冷,他靜靜的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癡癡的站了良久,忽然默默的轉過頭,似是下了什么極大的決定一般,輕輕的走開了。
逝者如斯,不舍晝夜,一眨眼,已是第二天晚間,高仁正在房內休息,耳邊忽然傳來“悉悉疏疏”的聲音,那聲音落地極輕,來勢快速無此,悉悉疏疏,竟是多不勝數。
高仁心中一動,暗道:“難道是狼來了,可前次也只二十來只,此次若按聲音來判斷,恐在兩三百只以上。”
高仁心中又驚又疑,忽聽院內傳來“當”,“當”,“當”的鑼聲,一人大叫道:“狼來了,大家快拿上武器,到前院集合。”
高仁再不遲疑,急忙向前院趕去,來至前院,院中已集合了四五十人,每人手中皆拿了武器,那提鑼之人正四處幺喝。
高仁看了一眼,見其生得濃眉大眼,身材魁梧,正是昨晚施展套狼絕技的喻家管家喻海,此時情況危急,高仁也沒時間攀談,便直向客廳而去。
未及客廳,喻開已帶了喻山,喻青玲等人步了出來,見了高仁,喻開叫了一句:“賢侄快走。”當先向門外走去。
高仁只得尾隨其后,此時眾人已點上火把,各執刀槍,嚴陣已待。
忽聽門外傳來“嗥”“嗥”“嗥”的狼叫聲,聲音高亢嘹亮,一潮高過一潮,似在互相接應,排兵布陣,“嗥”“嗥”“嗥”,一聲聲,直叫得眾人頭皮發麻,手心出汗,心有余悸。
‘吱呀’一聲,大門大開,喻開帶領眾人沖出門去,乍眼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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