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劍不中,那女子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疙瘩,大怒道:“躲躲閃閃,鼠道狗偷之輩。”
高仁頭一次被人罵做鼠道狗偷之輩,心中不由微微有氣,但轉念一想,對方乃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自己與之計較,未免小肚雞腸,當下微微一笑,置之不理。
那女子雙頰更紅,重重的‘哼’了一句,挺劍又刺。
轉瞬之間,數招又過,那女子劍法越見純熟,招式之間幾如行云流水,揮灑自如,可惜其劍法雖精,奈何高仁武功太高,相較之下,不免見拙,還好高仁一心想將這套劍法探個究竟,所以方才有意相讓,每當劍勢已到身前咫尺處,方才退步讓開。
那女子越打越驚,自己每一劍刺出,速度都快到極點,可面前之人卻仿佛早已知道,預先等在那里似的,自己明明劍劍不離他周身要害,每一劍看似都已全無閃避的可能,可對方卻偏偏每一次都從不可能中生出可能,輕輕避過,自己的這一路劍法,在其眼前,幾如兒戲一般,心中當真又怒又氣,眼看這一套劍法已然使完,對方卻仿若從未動過一般,當下一咬牙,長劍圈轉,手腕一振,劍身一顫,忽然于一瞬間幻化出數劍,虛虛實實,直刺高仁胸前‘中庭’,‘膻中’,‘玉堂’,‘紫宮’,‘華蓋’,‘璇璣’六個大穴。
高仁見其劍法忽從一劍中幻出六劍,一驚之下,忽然心念一動,脫口叫道:“‘滿天花雨’,‘松陽剌穴劍法’”。
那女子不料高仁忽然叫出此招劍法和此套劍法之名,一驚之下,劍勢一滯,隨即心中怒氣更盛,本稍留余少的一招變做全力刺出。
高仁卻恍若中邪一般,呆呆的立在原地,任憑長劍刺來,卻是置若罔聞,此招乃是此套劍法中的絕招,來勢快若閃電,只一瞬,已然刺破高仁的藍衣長衫,眼看高仁便要傷在這一劍之下,忽聽大廳處,一個威嚴的聲音叫道:“玲兒,休得胡鬧。”這一聲,仿若春雷咋響,巨鐘長鳴,直震得屋瓦簌簌而動。
那女子陡然被聲音一震,一驚之下,劍法一滯。
一滯之下,高仁已然回過神來,右手一揚,伸出食,中二指,在其劍身上輕輕一彈。
“錚”,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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