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笑道:“大家都是年輕人,你何必要把形勢搞得這么緊張呢?!?br>
譚品一字一頓道:“生與死的問題上,誰能不緊張?!?br>
高仁點頭道:“這話也倒有些道理?!?br>
譚品緩緩道:“你且退開,我還要找李莊主,有事情呢?!?br>
高仁笑道:“就算你不找他,他也要找你啊”。說話間,看向旁邊的李旗風。
李旗風大笑道:“小子,后事交待好了嗎?”
譚品冷笑道:“縱容交代后事,也不會去找他,我方才已經說過了,你不一定殺得死我?!?br>
李旗風大笑道:“是嘛?”話音方落,只見其猛吸了一口真氣,身體漸漸如充氣的皮球一般,漸漸變得高大起來,大喝一聲:“受死吧。”腳步猛然往前一跨,這一步跨得其大,一下便跨到了譚品面前,右手手腕一轉,手上鐵劍直向譚品腰上橫切過去。
譚品見劍勢猛惡,不敢怠慢,向前跨了一步。鐵劍極長,譚品往內圈攻去,正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合了破長兵刃的要旨。
譚品吸了一口真氣,將內力緩緩往劍上渡去,霎那間,劍尖微顫,薄薄的劍刃上,好似一瞬間結了一層寒冰,森寒的勁氣向四周緩緩擴散開來,劍光連顫,頓時在半空中縱橫交織成一張巨網,罩住了李旗風上身的七處大穴。眼看他再逼近幾步,就能破了李旗風的鐵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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