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哼了一聲道:“就你這無恥之徒,整天想著輕薄無知女子,會有這般好心,滾開吧你,去上墳燒草紙呢。”
管窺天一愣,他出生山野之間,沒讀過什么書,情不自禁的問道:“上墳燒草紙,什么意思?”
那少女呵呵一笑:“哄鬼呢。”
管窺天心頭氣苦,偏偏又說他不過,眉頭一皺,忽道:“姑娘既然無事,荒山野嶺的,也不安全,還是快些去尋你爹娘,免得他們擔心,告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女子一聽這話,頓時想起舊事來,不禁悲從心來,兩行淚水落了下來。
管窺天不料那女子如此兇狠,竟會忽然哭泣起來,一時間,倒自慌了手腳。忙道:“你---你快別哭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快--快別了。”
那女子見管窺天似乎并無惡意,心里也不是特別害怕,聽的管窺天手忙腳亂的話,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無形中倒少了不少悲戚。
眼見那女子竟敢笑話自己,管窺天更是氣惱之極,怒道:“你怎么回事,又哭又笑的,可是生病了嗎?”
那女子冷哼一聲道:“誰叫你一個大男人,平白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管窺天心頭冷笑:“你也算是弱女子,我剛才還挨了你一耳光呢。說來女人最是心煩,喊打喊殺的是她,話題一轉,欺負她的到變成自己,說來說去,都是自個兒無禮,卻不知這世間為何要還要有許許多多的人,對之趨之若鶩。”心里雖這般說,嘴上卻道:“姑娘教訓得極是,咱們罷手言和,你還身有要事,在下也就不打擾了,只盼咱們后會無期。”話音方落,恍若做了賊一般,急急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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