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山脈之間,但見一條鳥道,上依絕壁,下臨深谷,若有若無蜿蜒向南。
此處兇險至極,歷來是鳥獸絕跡,人影全無,相傳,便是那翱翔天空的老鷹,也無法從此處飛過,也要受困于在這叢山峻嶺,也要在這兇惡的山勢之下駐足,世人有感于此處之兇惡,便在此處命名為‘鷹愁峽’,意指便是老鷹到了此處,也要望而生畏,一籌莫展。
其時空山寂寂,鳥息蟲偃,泉流無聲。
忽在這鳥道之上,竟傳來噠噠噠噠的馬蹄聲,馬蹄聲清脆悅耳,一聽便是好馬,唯有那矯健的好馬,方能在這崎嶇山路之上,踏出如此清脆的馬蹄聲,畢竟,這鳥道,份外難走,除了上面凹凸不平的地面之外,還有那被雨水沖刷的光滑如鏡的地面,若不是好馬,一般的腳力,根本不敢在上面落足。
空山寂寂,這噠噠大馬蹄聲,在此刻聽來,顯得份外響亮,馬蹄聲越來越近,細細一看,只見得一張馬車,沿著蜿蜒鳥道,迤邐而來。
駕車的乃是一高瘦漢子,好似怕了這山間的險惡,將全身用厚厚衣物包裹在其中,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緊緊盯著前方,手著握著馬鞭,輕快的駕馭著馬車。
一雙眼睛精光閃閃,顯示修為不低,特別是那一雙駕車的手,更是像一只鐵腕,握著手中的馬鞭,堅定而有力,雖是隨意放著,卻恍如石頭一般,動也不動。
馬車的周圍,則跟著兩排騎士,人人都是黑衣黑甲,腰掛長刀,神情冷漠,堅定的守衛在馬車旁邊,好似只要有什么事情,這些鐵衛便會毫不猶豫的一撲而上,將所有靠近馬車的東西廢碎,哪怕是一只蒼蠅,也要用手中的長刀,將它斬成粉碎。
那馬車中的是什么人,怎能有此身份,他帶著的這些護,又是什么?他們帶著他們,要去什么地方,要趕去什么地方?
這些鐵衛神情落寞,而且人人都是有數的高手,可想而知,這馬車中的人,絕不尋常,斷然不是一般人,只要長點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絕不會有人去輕易招惹他們,因為誰都知道,一旦招惹了他們,下場唯有一個,那便是死亡,所以,凡是人獸看到他們,都要急著繞遠路,匆匆往遠處避開,因為,這些人,實在是有些招惹不起,想必也不會有什么人去招惹他們。
馬車緩緩向前,向著那未知的方向,向著那未知的人生。
馬車噠噠噠噠的向前,在山間鳥道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遠遠聽來,宛如清泉撞擊在巖石,叮叮當當,匯聚成一串串悅耳的樂章,聽在人耳朵里,分外舒服。
忽聽的那馬車之中,一個悅耳的聲音喚道:“爹爹,這里號稱‘鷹愁峽’,我看也不過如此罷了,傳說這里連老鷹都飛不過去,今日咱們這馬車,卻走得平平談談,當真是言過其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