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臉上登時露出喜色,但是再聽了片刻,便失望的搖了搖頭,又心生惆悵起來,不待惆悵片刻,心中又忽然生出疑惑,尋思道:“這來人是誰?這秦嶺山脈如此險惡,歷來都是鳥獸絕跡,人影全無,怎會忽然有腳步聲,這人究竟是誰?來此處干什么?為了什么而來,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其他?”轉念又一想:“又覺不可能,自己縱橫天下一生,誰又能找上自己,誰有能跟蹤自己?即使能跟蹤上自己,那必然是絕頂高手,既然是絕頂高手,其呼吸,腳步,心跳,脈搏,甚至是血液流動,都要經過嚴格訓練,而來人顯然沒有這份修為?來人究竟是誰?難道只是偶爾路過?”念及于此,老人又不由來了些許興趣,有開始注重啟那腳步聲起來,其心中,則暗暗生出戒備,畢竟這腳步聲,來得有些不尋常。”
想到此處,老人登時收斂聲息,將一份驚天動地的修為,重新收斂起來,連同心跳,脈搏,血液流動,都弄的與周圍的花草樹木,土壤頑石一般,聲息全無,便算是近前,也無法知道他是驚天動地的高手。
他俯身而臥,靜靜的等著那腳步聲,越走越近,心中的好奇,也越來越強烈。
過了半晌,腳步聲越來越近,但見一名少年哼著小調,沿路欣賞著美景,或是抬頭看看周圍的參天古樹,或是斜眼看看古樹上面,嘰嘰喳喳唱歌的小鳥,或者是看看樹下面青青的小草,或是看看正在草地之上,互相追逐的蝴蝶,那些蝴蝶各色各異,有的生得甚是高大,有的生得甚至美麗,有的花花彩彩,好似畫中東西,美麗非凡。
那少年約莫二十來歲,滿臉塵土,衣衫襤褸,一雙大眼靈動異常,似是對這個世間,頗為好奇,清澈的眼眸中,根本看不見半點哀傷,也看不出半點彷徨,更看不出半點迷惘,有的只是純真,善良,還有對世間的無邊興趣。
少年四下張望,看見一個鶴發白杉,神仙也似的老者躺在草地上,正自閉目養神,滿臉的落寞與感慨。
可惜的是,少年卻根本看不出來,陡見這白衫老者,先自一驚,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幾步,待凝神看了片刻,見這白衫老者只是乖乖的躺在樹下,動也不動,好似頑石一般,并無什么惡意,方才稍稍放下心來,展顏一笑道:“老前輩,剛才是你在笑吧?”
少年周身邋遢,但這一笑起來,登時如云開雪霽,銀瓶乍破,冰雪初開,英氣逼人,讓人看了,情不自禁的喜歡,郁悶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有些開朗,給人一種親切自然,和藹善良的感覺,他好似陽光一般,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半點憂愁也沒有。
白衫老者見這少年開口來問,陡然睜開眼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那少年。
少年陡遇那眼神,霎時間,只見全身被凌遲處死了一般,遍體生寒,痛苦至極,全身毛骨悚然,汗毛直立,筋脈之間,似乎有無數劍氣在期間流動不休,無數螞蟻在期間瘋狂啃食。
霎時間,臉色大變,‘啊’的大叫一聲,慌忙向后退去,顫聲叫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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