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白若揭再來,果然店老板已然將傘換回,不出白若揭所料,這
一次,這傘的傘面上,又重新繪制了一副棋局,只是黑白雙子,比之前,卻是交錯,繁復得多,想是制傘之人,見棋局被破,也動了好勝心思,有心為難一下解棋之人。當下付了紋銀,將傘帶回宮中。
這一局,白若揭足足用了半月功夫,才把棋局解開,當下又回到雜貨鋪,請求店老板再換傘。
店老板此刻也看出買傘之人并非常人,更樂意殷勤奉獻,如此一來二去,足足過了半年功夫,終在半年之后,白若揭解開第十副殘局,店老板終于邀請白若揭進山,一會那紙傘之人。
白若揭心中大喜,他早想見一見制傘之人,奈何先前時機不成熟,怕驚擾他人,只得耐心等待,此時得那人相邀,當下也未多想,便即進山,以他那時的本事,天下間能傷他的,也是寥寥可數。
白若揭沿山路徐徐進山,清風席面,夾雜著一種涼潤的味道,使得空氣更加清新自然。沿途郁郁蔥蔥,多是參天巨樹,白若揭神思飄忽,四下欣賞,便在此時,眼前驟然躍進一大片蜀山竹海,綠意層疊,竹影搖動,襯托著葉片間稀稀疏疏灑下來的日光,更是明亮爽快。
大約又走了壺茶十分,驟見那竹林深處隱出一竹屋,屋子雖是簡陋,卻是清爽無比。
屋前擴出一塊庭院,院中放了些竹條、皮紙等一些制傘的工具,卻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白若揭步入庭院,敲了敲門,聞了聲:“請問有人在嗎?”
有人低低應了一聲,繼而步履聲響,似是有人站起聲來,繼而房門一開。
那開門之人卻是一位美貌女子,年約二十多歲,柳眉鳳眼,全身白衣如雪,衣袂翻飛,秀發如瀑,肌膚勝雪,襯托著斑駁竹影,更顯清麗端莊,令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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