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徐念一時心中又生出希望來,頓時破涕為笑道:“多謝師父。”
青衣老者卻不說話,右手駢指如劍,輕輕一劃,便將李焱胸衣解開,露出寬闊胸膛,旦見其膚如火炭,絲絲直冒熱氣,似是烈火,正在體內燃燒。
青衣老者眉頭微微一皺,似是沒有料到,李焱傷得這般重法,當下猛吸了一口氣,右手劍指猛然往下一劃,劍鋒過出,李焱胸口處登時皮開肉綻,鮮血剛一涌出,立時被烈火蒸干,轉眼結疤。
徐念臉色一變,失聲道:“師父……?”
青衣老者亦不多言,右手一劃,又在其胸口處補了一劍,劍鋒交錯,在李焱胸口處留下了兩道巨大傷疤。
兩劍之下,似乎耗費了那青衣老者的無數心力,饒是他,也是臉色發白,額頭見汗,輕輕喘息了一下,方才道:“地火侵入他五臟六腑,世間能救他的,單掌可數,我此刻用劍意鎖住他的心脈,可護住他一時,要救他性命,只得另尋他法。”
聽得這話,徐念一顆心又跌到了谷底,連師父都不能救他,這天底下還能有誰?難道只能帶他回北邙山,可北邙山路途遙遠,也不知臭小子能否支撐到那個時候?何況正邪不兩立,臭小子雖然有恩于我,但難保爹爹會出手相救?一時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青衣老者多歷江湖,又豈會不知徐念心中所想,緩緩道:“這小子出身青丘,你別忘了,青丘可還坐著一位陸地天人。其實力,可不在你爹爹之下。”
徐念一愣,頓時恍然大悟,展顏一笑。
青衣老者卻是暗地里一嘆,此處雖是離揚州不遠,自己行蹤一露,再帶著這么一個拖油瓶,保不齊有些牛鬼蛇神要找上門來。他看來看那正喜笑顏開,為那小子整理衣衫的徐念,又抬頭看了看天,卻見烏云密布,黑云壓城,喃喃道:“變天了。”
徐念卻沒想青衣老者話中之意,當下將李焱背起,兩人便徑直出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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