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慕白皺了皺眉,作揖道:“萱萱姑娘說笑了,我二師弟雖是修為高強(qiáng),說到底,也只是凡人一個(gè),怎能上刀山,下火海,大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請(qǐng)看在神霄閣的薄面上,放了我二師弟,大家交個(gè)朋友,日后也多了照應(yīng)。”
聽得這話,不知為何,萱萱卻忽地生出一股怒氣來,皺眉道:“神霄閣,很不起嗎?”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大怒,紛紛對(duì)其怒目而視。
侯慕白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不敢。”
聽的這話,萱萱似乎志得意滿,笑道:“大爺果然沉得住氣,不過,方才那話,卻是說錯(cuò)了?”
侯慕白皺眉道:“什么話?”
萱萱明眸倏地一蕩,輕聲道:“咱們往日雖是無冤仇,近日卻是有仇。”
侯慕白一愣道:“敢問仇從何來?”
萱萱淡淡道:“今日二爺在席上對(duì)我動(dòng)手動(dòng)腳,按照我的規(guī)矩,只得留下二爺?shù)囊浑p手,以做小懲大誡了。”她這話說得輕輕柔柔,嬌媚無比,似是輕聲相商,喁喁私語,哪有半點(diǎn)殺伐之意。
眾人赫然一驚,萬料不到萱萱竟會(huì)說出何等話來,便是楊戢,也是驚得心頭連跳,臉色微變,經(jīng)年不見,她怎地變得這般蛇蝎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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