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屋內,楊戢正愁眉苦臉的拿著本書在讀,一見楊戢回來,頓時失聲叫道:“三師兄,你回來了。”
一見其興師問罪的模樣,李焱倒自嚇了一大跳,心虛道:“怎么了?”
楊戢臉色慘然,慌道:“師娘給的盤纏,不知被哪個無恥小人給偷了。”
李焱心頭暗笑:“無恥小人便在此處。”嘴上卻故作驚訝道:“什么,好個無恥小人,當真是太歲頭上動土,連老子的錢都敢偷。”
楊戢看他裝腔作勢的模樣,不由心頭冷笑:“賊喊捉賊,我看你無恥小人,能賴到幾時。”心中打定主意,嘴上卻道:“咱們修道之人,本不在乎這身外之物,只是這賊憑地無恥至極,所謂盜亦有道,他卻將錢偷得干干凈凈,連個零頭也不留,這不明擺著絕人活路,當真可惡。”
李焱一聽楊戢罵他毫無道義,不由心頭一怒,沖口而出道:“放屁,什么叫偷得干干凈凈,老子不還留了一塊在里面嗎。”話一出口,立時醒悟自己又上了楊戢的惡當。
楊戢微微一笑道:“此地無銀三百兩,原來那無恥小人,便是你啊。”
若是楊戢怒發如狂,甚至提刀砍人,李焱自是不怕,可楊戢就這般微微一笑,好似渾不在意的神氣,李焱心中卻是暗暗發毛,尋思道:“這小子智計無雙,難道是在暗自施展什么厲害手段,狠狠作弄自己一番。”心念及此,不免暗暗心驚,尋思怎么擺脫當下困境。
只聽楊戢搖頭晃腦道:“古人云: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雖說盜亦有盜,不過,偷盜實是百害而無一利。”說罷,轉頭去看。
卻見李焱顏面低垂,濃眉緊皺,卻是緩緩地點了點頭,想是聽了楊戢一番深刻教誨,當真是幡然醒悟,明白其中厲害,已經暗自思索如何痛改前非。
楊戢心下一喜,暗道:“誰說三師兄性如烈火,頑劣不堪,今日一見,倒非拘泥不化之人。”想到此處,又眉飛色舞道:“古人云: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咱們修道之人更應潔身自好,絕不能做這偷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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