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過江蟲縱橫西湖的那只嗎?”
“操,竟然偷到同一只船?!?br>
眼看兩人便要沉下湖去,忽聽一人唱道:“蝸角虛名,蠅頭微利,算來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誰弱又誰強。且趁閑身未老,須放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渾教是醉,三萬六千場。思量、能幾許?憂愁風雨,一半相妨。又何須抵死,說短論長。幸對清風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張。江南好,千鐘美酒,一曲《滿庭芳》?!备杪曆笱鬄ⅲm不激揚滂湃,卻有一種莫名的逼人氣勢。
兩人心中一凜:“那唱歌之人隨意揮灑,欲揚頓挫,節奏絲毫不亂,單憑這份舉動若輕的氣度,足見來人乃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修為只怕遠在公子之劍之上?!碑斚職庥恚瑢σ曇谎?,大為戒備,他兩雖是魯莽,卻也不會認為,這樣的高手,是專程來迎接自己二人的。
卻見遠處行來一艘扁舟,舟上端坐著一名艄公,身披蓑衣,頭戴斗笠,深遮眼目,手上則握著一根釣竿,長長的魚線沒入水中。那小舟雖是行得飛快,那艄公卻是端坐如磐石,巍然不動,更為奇特的是他手中釣竿魚線,也是巍然如鐵,紋絲不動。
李焱皺眉道:“這老頭是不是有病,船跑得這么快,魚都跑得一干二凈了,還他奶奶的釣個毛啊。”
阿貓雖覺那艄公斷不尋常,卻也不是省油的燈,聞言笑道:“神經病都喜歡裝神弄鬼,故弄玄虛?!?br>
那艄公似是聽見了兩人說話,忽地哈哈一笑:“有魚?”
兩人一驚,未及反應,卻見那艄公陡地將手中魚竿往上一提,他這一提,提得甚快,好似那魚鉤上真有千金大魚,耽誤不得片刻。
兩人看得出了神,還只道那魚鉤上真個有魚,哪知那魚鉤方離水面,卻是迎風一擋,不偏不倚,直向兩人纏來。
兩人早有準備,雖驚不亂,阿貓折扇刷地打開,猛然往外一揮,霎那間,罡風四起,吹得那魚鉤微微偏上一偏,同時間,只聽‘咔’地一聲,那艘漏水的小舟已被李焱一掌拍得四分五裂,兩人腳踏浮木,各自劃向一旁,將那艄公圍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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