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吃了一驚,若真是讓韓月殺了阿貓,不管這阿貓是何來頭,自己三人在這揚州之地,都再無立身之地,平白惹下生死大仇,未免不值。雖是覺得這阿貓有些神經病,卻也暗自佩服他的勇氣,忙道:“貓兄。”話一出口,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好似自己的身份都改變了不少。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低聲道:“實不相瞞,我們三人初來揚州,素聞西湖之名甲天下,等下想去游玩一番,韓……師姐,晚上只怕沒空。”最后幾個字,當真如骨鯁在喉,咿咿呀呀,好似嬰兒學舌,含混不清。
阿貓哈哈一笑,好似全身的內傷一下就好了,精神百倍道:“你不說,我倒忘記了,晚上西湖上有花燈會,三位既是初到揚州,正好去賞玩一番。”
韓月本想拒絕,但想到那阿貓不知又會弄出什么事情來,只得點頭默認。
李焱一聽那花燈會,頓時來了精神,低聲道:“阿貓,天下美女多得是,你何苦去招惹這冰山,弄得自己像個豬頭,丑不拉幾的。那小紅、小翠,哪個不是百依百順,溫柔可親。”
阿貓搖頭道:“阿狗,你不知道,真愛的最高境界,就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別說是打我幾掌,踢我幾腳,吐上幾口血,就是拿劍來砍,在美麗的小姐面前,也定要把話說完,有始無終,這可不是我阿貓的風格。”
楊戢聽得佩服無比,對這阿貓,觀感大改。
阿貓又道:“阿狗,你口中的小紅、小翠,難道是飄香樓里的兩位,說來這兩位可人兒,倒有好幾天沒見了,不過,小紅、小翠雖是不錯,晚上卻有更過癮的。”
楊戢直嚇得目瞪口呆,這阿貓究竟怎么回事,方才還是一副雖九死其猶不悔模樣,怎地轉眼間,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真愛,就已煙消云散了。
李焱大喜道:“看來阿貓兄,也是同道中人。想必那晚上之事,也是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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