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則是哈哈一笑,自顧自地在那里喝酒,毫不理睬。
魏東雷見其不理不睬,怒發如狂,喝了一聲:“開!”言出法隨,他面前的酒壇霎那間恍若冷水煮沸,從那酒壇中激射出來,酒在半空,立刻分成數道酒劍,宛若孔雀開屏,直向楊戢激射過來。
眾人見那酒劍勢道勁急,去勢猛烈,也不由心頭一凜:“此人智謀雖不及楊戢,武功倒是不淺。”
韓冰秀眉正挑,正要去接,忽聽李焱哈哈大笑道:“這小子可懂事多了,還知道溫酒孝敬老子。”說話間,只見其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嘬口一吸,便將那萬道酒劍進皆吸入口中,‘咕嚕’一聲,吞入腹中,神色如常,半點事情也無。
眾人心頭駭異:“這小子好不膽大,如此勢道的酒劍,竟敢直接伸口便接。”
便是侯慕白也是微微‘咦’了一聲,側了側頭。
李焱方才已有七分醉意,此時再加這數道酒劍,頓時七暈八素,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
楊戢趕忙將其扶住,皺眉道:“三師兄,你喝醉了。”
李焱大怒道:“去他奶奶的,老子天生海量,怎會喝醉,是了,定是那小子方才用假酒騙了老子,容我去找他算賬。”說話間,便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眾人又是吃驚,又是好笑,對三人的來歷,更是大感好奇。
魏東雷他方才那一聲,止在試探對方,只用了五分力,見他兇神惡煞的走了過來,自是不怕,當即便要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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