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大怒道:“難怪這廝陰陽怪氣的,像個死太監。”
楊戢也只得在那里唉聲嘆氣,這文君集名列‘神門四雄’,可謂少年得志,再加生得一張絕世容顏,又有幾人不愛,可惜,往往這類人,最是薄情。看文君集臉色慘白,清清瘦瘦模樣,只怕真如徽青衣所言,身體早已虧空,方成這副模樣。
徽青衣聽李焱這般粗俗,肆無忌憚,嚇得臉色一變,碧落之會還未開,他可不想現在就跟荊州神霄門的人大打出手。當下岔開話題道:“那最后一人,便是‘四雄’中的最后一人,魏東雷。”
楊戢抬頭去看,差點又是一口酒倒噴而出,只見那魏東雷其人,生得頗為矮小,卻是眉頭大耳,鼻歪眼斜,眼泛兇光,以其相比,李焱都算得上英俊。心中均想:“冬雷滾滾,當真長得難看”。再被那文君集一襯,更是丑得無地自容。方想說話,忽聽腳步聲生,一人輕聲吟道:“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聲音細膩,頗為好聽。
李焱一聽詩文,頓時頭大如斗,抬頭一看,卻是那妖里妖氣的死太監文君集來了,心里連叫晦氣。轉頭去看三人,徽青衣自是神色不大好看,已然站起身來,走到旁邊那一桌去了,楊戢也是暗暗皺眉,便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韓月,也是臉罩寒霜,冷得怕人,背后秋水劍在鞘嗡嗡作響。不由抓了抓頭,疑竇叢生。
他卻不知,文君集所吟之詞,雖是頗多贊美,卻甚為輕浮,也就難怪韓月會生氣了。
文君集卻半點不覺,反而在桌前一頓,拱手道:“晚生文君集,姑娘有禮了。”原來在這滿堂江湖豪客之中,韓月這一位絕色美人,倒反似個異數,頗與眾人格格不入,著實引人注目,文君集見得此處,頓時眼睛一亮,心如貓爪,舊態蒙發,再也忍耐不住,以為這韓月也像那尋常女子,憑自己的容貌、才學、威名,還不手到擒來。
那韓月何許人也,那文君集真個不知死活,竟然敢去招惹。楊戢不由暗暗咂舌,心下擔心,若是等下打起來,這文君集-----,四雄只怕要變三雄了。
李焱則暗暗偷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還好韓月一番歷練,涵養稍好,微微挑了挑眉,卻是輕哼了一聲,便將眼神轉開。
見韓月沒有發作,楊戢稍稍放下心來,不愿多生事端,便要用話岔開,哪知文君集此刻已是色迷心竅,見得韓月不理,反而生出那欲拒還迎的感覺,伸手理了理那披肩‘秀發’,厚顏無恥的湊了上去。笑嘻嘻道:“敢問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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