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皇妃乃劍皇白若揭的皇妃,傳聞當年劍皇白若揭與劍狂一戰,闕九重一分為二,之后便徹底失了蹤跡,而不知何故,洛皇妃被青丘掌教帶回,之后一直住在青丘,再未下山。至于青丘掌教為何帶洛姑娘回山?洛姑娘為何一直住在青丘,實是不得而知。
赤松淡淡道:“當年掌門與洛姑娘下了一局,以天算能力,僥幸勝了洛姑娘一子,將洛姑娘禁錮在青丘,并與洛姑娘定下賭約,只要洛姑娘、或是其他人勝了青丘,便可自行下山。”
眾人更是聽得疑惑不解,均想:“掌門自來閉關清修,不理俗事,這件事聽來多多少少有些多管閑事?洛姑娘那時的棋力,便有一戰掌門的實力,這么多年來,為何一直不下山?難道真是沒有實力勝過青丘?還是另有他想,白若揭既然知道洛姑娘在青丘,這么多年來,為何一直不出現?右判官既受了白若揭之托,獨上青丘,實力定然非同小可,可此戰既然是掌門親自允諾,豈可反悔?”一時盡皆看向赤松,看其如何定奪。
赤松沉聲道:“右判官獨上青丘,如此托大,莫不是已有了必勝的把握。”
“必勝不敢言,一戰尚可!”話音方落,只見山腳下,一人緩緩登山。
來人速度好快,第一個字才開口,才到山腳,待到最后一個字講完,已在眾人面前。
但見來人束發披肩,頭發卻是烏黑如墨,身材高大,白衣磊落,臉上卻帶了個青銅面具,根本看不清面目,但顧盼之間,一雙眼睛卻是陰冷如劍,眾人雖是相隔遙遠,卻依然能感覺到其凜然目光,襯托著白衣黑發,有一種說不出的冷峻。
眾人適才只聞其聲,此時乍見來人,心頭皆是一震,雖是份屬敵營,但見此人的形貌風姿,心里仍不由暗贊了一聲。
青松心中暗嘆:“北邙山鬼派左右判官,自來便有左龍右鳳之稱,智計修為皆是上上之選,只觀此來人的形貌,又有誰能想到此人便是穩坐北邙山第三把交椅,名動天下的大魔頭右判官呢?”
正邪大兩立,北邙山鬼派與中原征戰多年,雙方早已是仇深似海,不死不休之地,旦見右判官親現眼前,在場青丘子弟,不少人與死者或是師出同門,或為知交故友,死在右判官智謀之下者,不計其數,眾人雖是心中懼怕右判官,但念及親朋好友的血海深仇,仍是群情激奮,叫罵不休,更聽唰唰唰之聲作響不絕,不少人已是將刀劍抽出。
右判官哈哈一笑:“堂堂青丘,難道已無大將之材,我右判官單槍匹馬,就在此地,要殺要剮,便請上來!”也不其如何運氣作勢,吐氣開聲,平平常常的一句話,頓時便將那嘈雜的聲音蓋住,遙遙傳了開來。
眾人被其氣勢一懾,一下便靜了下來。
赤松淡淡道:“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右判官不必言語相激,徒逞口舌之利,青丘既有諾在先,自當遵守,不管今日勝負如何,右判官旦請下山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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