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覺背后一痛,卻是挨了一腳,楊戢一聲慘叫,慌忙從地上爬起,叫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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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戲子眉不驚、眼不跳,好整以暇的捏了個蘭花指,幽幽唱道:“敢問少年郎?今年貴庚?”
楊戢只聽得頭皮發麻,生怕又被毒打,沒好氣道:“二十二?”
那戲子微微點了點頭道:“比她大了兩歲。”
楊戢不知她口中的‘她’是何許人也?看她瘋瘋癲癲的模樣,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當下不敢隨意打聽,哼哼哈哈的轉過身去。心下卻留神著那戲子的動靜,生怕她隨時暗中偷襲。
誰知留神了半晌,卻沒什么動靜,楊戢心下好奇,忍不住轉過頭來,卻見那戲子輕輕甩了甩長長的衣袖,邁著輕盈小步,繞場走了幾圈,又順勢耍了幾個把式,方才手捏蘭花指,悠悠唱道:“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后,頭白鴛鴦失伴飛。原上草,露初晞,舊棲新垅雨萱萱。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語音凄凄切切,真個好似離離原上草,凄懷感傷。
楊戢心頭一陣黯然:“敢情她是在思念自己的孩子。”眼見其細眉緊蹙,幽幽哼唱,好似一下便沉靜在舊日的光景里。當下不敢再看,正要回過頭去,忽見她全身又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心中一凜,便知她那怪病又發作了。
那戲子恍然又覺,一瞬間又恢復了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來,開口又唱梨花辭。
那梨花辭也不知有什么治療奇效,待得一首辭提心吊膽的唱完,她也就漸漸平復了。
楊戢見她已漸漸平復下來,又想到她發病是的可怕模樣,忍不住問道:“前輩,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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