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仿若一個泄了氣的球,一瞬間變得失魂落魄,喃喃道:“十八年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彩衣,十八年了,難道你真的,真的就如此狠心,恨我入骨嗎,我苦心孤詣的等了十八年,換來的卻是-------”說到此處,他忽然哈哈哈狂笑起來,可笑得辛酸得可怕。
藍彩衣呆呆的看著凌霄子,面具下的臉,已然扭曲,眼眶微紅,淚水在其間的滾來滾去,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喉嚨仿似著了火一般,干燥難忍,可全身,反而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凌霄子此時已是老淚縱橫,慨然長嘆道:“彩衣,既然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那你就殺了我吧,我怕,我怕我再沒有勇氣再等十八年了。”
藍彩衣全身一顫,不由自主向后連退了三步,方才勉強站定,顫聲道:“你,你-----”
‘你’了半天,卻半句話也說之不出。
忽聽腳步聲響,卻是先前那名黑衣人闖了進來,急聲道:“門主,敵人人數太多,我方傷亡慘重,不知該如何應付?”
藍彩衣畢竟是一門之主,心神微微一分,便即定神,冷聲道:“傳令下去,放下各處機關,所有人等,全部退回大廳。”
那黑衣人得令,急忙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只聽廳外不時傳來,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顯是各處正在放下機關。
接著,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繼而門外涌進數十個黑衣人,個個黑衣染血,但清澈的雙眸,卻是亮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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